司马乂被说服了,他握紧了拳头,说道:“那好,我们先封锁宫门,等集合以后,我们再从云龙门离宫,转移到东宫去,在那里号令东宫的卫率,召集洛阳公卿。整顿军势之后,再与齐王决战。”
两个月之前,司马冏以当今天子无子,国不可无储君,立下了时年六岁的清河王司马覃为太子。虽然这位太子没什么威望,但将其握入手中,总好过没有。
刘羡沉思片刻后,同意了司马乂的意见,但也怀有隐忧,他道:“只是这么做,还是不够稳妥,到那时,我们与齐王一东一西,泾渭分明,若在街巷打成死斗,只拼勇力的话,恐怕说不清谁输谁赢。”
司马乂道:“祖士稚他们不是就在司马冏身边吗?到那时候,能不能让他们暗中刺杀齐王?”
刘羡不觉得这是个好主意,他道:“就这些时日的表现来看,齐王的警惕心太强了,祖士稚虽受齐王的重用,但还没有亲近到这个地步,若要刺杀,进去了就回不来了,还不一定成功。我想,应该有更有用的办法。”
刘羡再次审视着洛阳的城防图,忽而灵光一闪,用手指点了一下城西北的金墉城,道:“我有主意了,可以让他们自行决断,在一个合适的时机,设法接管金墉城。”
“金墉城旁还有百尺楼,可以俯瞰半城,只要设法能掌控这两个地方,就能让齐王腹背受敌,进退不得。若这一步能成,我们的胜算就大很多了。”
司马乂表示赞同,并补充说:“那我便去通知宣城公,到时候,让他的宁朔军去响应配合。”
最后就是事成之后,该如何善后的计划了。
这事关整个政局,因此由更德高望重的刘暾来布置,他道:
“既然成都王与河间王将一切都归罪于齐王,那殿下在战胜以后,当擒获齐王,亲自送往陛下面前,并当众数落他的罪行,将其斩首,其党羽有不服从者,亦当斩首。然后我们传信成都王与河间王,通报齐王授首的消息,如此一来,他们没了作战的借口,就不得不退兵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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