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,刘羡才回忆道:“不会是长沙王。那日我与他说完案情,直接就去找了大司马,然后又去了宫中。这全程我都与他都在一起,并没有什么可疑之处。若他这样都能骗过我,那我应该是得了眼疾,不适合再当官了。”
他的语气轻松,众人也都笑了起来,陆云致歉道:“那看来是我多疑了,可明公觉得,谁最有嫌疑呢?”
和幕僚们聊了这么久,刘羡确实已经有了自己的判断,他用右手摸着剑柄,徐徐道:“若我所料不差,应该是我的一位老朋友干的。”
“谁?”
“河间王长史李含。”
听到这个名字,全然是出乎众人预料。毕竟勤王义师之中,征西军司是临阵倒戈过来的,并未立下什么功劳,功成之后,得到的封赏也很少,因此,大部分人都不太将其视为一股势力,更不会想象,其能在洛阳中挑起什么风浪了。
可刘羡却想通了其中一部分关节,他道:“眼下政局刚刚稳定,勤王的三位殿下,都顾念自己的名声,哪怕对摄政有想法,也不敢担这个让政局大乱的罪名。”
“但河间王就不同了,他虽是名义上的义军,实际上是赵王一党,也无法参与朝政。随着朝局稳定,还要担心齐王拿他开刀,废去他的征西大将军一职。”
“若趁机杀了齐王,洛阳顿时大乱,长沙王恐怕控制不住局面,甚至可能再与征北军司火并。到这个时候,河间王就能坐稳关中之位,并浑水摸鱼,从容得利了。”
“这一点,以李世容的智谋,是绝对想得明白的。”
“我之前还奇怪,赵王都死了,怎么还有一堆赵王党羽跳出来做事,现在想来,应该是同为赵王党羽的河间王联络了他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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