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不敢怎么样,但当务之急,还是要考虑以后的事情,防务该怎么办?”
这确实是触及孙秀的盲区了,想到这次失败,他真是感到非常为难,只好问道:“以士衡之见,该怎么办?”
陆机说道:“中书,应该立刻烧毁河桥,令大河南北不能相顾,然后在北岸的孟津筑城固守,我们可以以水运维持城内补给,把敌军拖在大河北岸。他们人数众多,每日消耗粮秣数不胜数,只要我们能拖过今年,等到幽州的王浚收服了宁朔军司,敌军进不能进,退不能退,我军就可以取胜了。”
陆机说罢,其余几人都微微颔首,毕竟陆机说的是兵家正道。打仗并不是单纯的用兵杀人,更是打得后援,打得粮草。征北军司出动冀州、并州过二十万大军,越是往洛阳深入,他们的后勤补给线就越长,消耗的粮秣也就越多,若到了孟津,每日的消耗就将是一个不可估量的天文数字。
还记得一百多年前的孟津,河北盟军就是在这里吃光了粮草,最后不得不做鸟兽散。若非董卓最后对内失控,使得王允说服吕布反水,说不得董卓还真能固守关西好几十年呢!
刘琨也赞同这个观点,他道:“我方既然兵少,还是应该以固守为上,不要贸然浪战了。”
但出乎预料的是,孙秀却反对这个建议,他罕见地露出严肃神色,摇头否决道:“不行,决不能烧毁河桥。”
“为什么?”孙旂不解道,“莫非中书是以为,河桥烧毁了之后,无法再重建吗?这个请您大可放心,中书省内就存有当年杜武库设计河桥的文表,大战以后,再派人修复便是。”
“我不是担心这个啊。”
孙秀用左手食指点了点额头,缓缓说:“或许呐,我不如你们懂打仗,但是啊,我至少懂人心。”
“人心?”众人有些疑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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