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聪深一脚浅一脚地走着,昂着头说:“唉,刘怀冲,我们认识多久了?”
刘羡回答道:“我认识你时,才元服成婚不久,现在算来,差不多有十三年吧。”
刘聪点点头,感慨道:“你知道我在洛阳待了有多久了吗?”
“那我不知。”
“我十五岁元服那年,大人(刘渊)回到太原,我就来了洛阳做人质,转眼已经十五年,我都三十了。”
刘羡也很感慨,他知道,这十五年正是人一生中最重要的青春岁月,可刘聪却在洛阳白白蹉跎了,这么多年,除去给族人们走私经营之外,却一直没有什么作为,想必他应该十分难受。
刘羡便劝解说:“你若是不甘寂寞,我可以找太子,让你进入东宫,你看如何?”
刘聪瞟了他一眼,说:“你倒是好心,不过还是不用了,我已经给自己找好了出路。”
“哦?你准备去哪里当官?”
“去你来的地方。”
刘羡一愣,随即有些明白了,刘聪指的是关中,但这大大出乎了刘羡预料。这么多年,刘聪虽然不务正业,但好歹也结识了许多人脉,就算不能担任紧要的官职,弄个六品京官还是不甚费力的。去关中,他要去当什么官呢?按常规来说,刘聪是匈奴人,朝廷不会任命一个胡人成为地方郡守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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