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依您看,应该怎么做?”
“司马遹用这种伎俩,无非是以为,这样能宣扬姨母的丑闻,败坏姨母的威信。呵,他这些年来为了保命,做下了不知多少丑事,我要是替他稍作宣扬,废他还不是轻而易举?”
贾谧说罢,就等着和郁迎合的赞同声,没想到等来的却是沉默。他回过头,发现和郁正低头沉思,便追问道:
“你觉得如何?”
“啊……”和郁抬起头,说道:“鲁公,我在想……太子有何丑事?”
“他的丑事,莫非还用我多说?”贾谧闻言有些想笑,堂堂天朝太子,平日的喜好是杀猪称肉,这还不够不成体统吗?
和郁继续道:“在下的意思是……太子殿下,可有害人的丑事?”
这句话一落地,顿时打断了贾谧的长篇大论,让他哑然了。
他本想斥责司马遹奢侈,可转念一想,在士族中间,奢侈简直不值一提,至少他远远比不过自己;再想斥责司马遹放浪,可司马遹后宫和睦,所敬爱者,无非是太子妃王惠风与蒋美人;若要斥责司马遹为人酷虐,可他从未害过人命,无非是用针扎人,或是切断小马的缰绳,令随从摔个鼻青脸肿而已。
再转念一想,司马遹奢侈,却常常将买来的肉食分给下人;司马遹放荡,却从未违背过伦常之礼;司马遹为人严苛,可身边却多是贤臣……
贾谧此时沉默了,他突然感到骨头一阵阵地发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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