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孙长史以为我只是一个女人,就只是个供人淫乐的人偶,看不懂人世的利害得失吗?”
“哈哈,这是哪有的事……”
“孙长史,你之所以不远千里跑到这里来,无非就是因为,猜到我是绿珠,想以此来要挟他吗?除此之外,你还有别的证据吗?”
“……”
“您当然没有证据,如果您有证据,有证人,有供词,早就可以正大光明地抓捕,不然何必如此偷偷摸摸地过来呢?”
三言两语间,绿珠就已经说破了孙秀的窘境,这不由让他颇为骇然。
但孙秀仍然强撑道:“那又如何呢?至少有姑娘在,这一切就不是问题。”
孙秀这次是私自调兵,私署公文命令,没有一样程序是合法的。
这本来也不重要,结果是最重要的,只要结果成功,程序的合法是可以事后追认的。不管怎么说,现在绿珠在这里,只要把绿珠送到洛阳,由石崇指认,必然是孙秀赢。
而直到此时,他才发现绿珠已经撤回了剑刃,不由起身大喜道:“姑娘想清楚了?只要你愿意投我,往后荣华富贵,必然享之不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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