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沿着河水同流而走,过了两刻钟,他们依稀看见了远方正在收拾战利品的同伴们。
此时没有风,但因为人们来回奔走的缘故,芦苇依然在左右摇摆。而再略微靠近,甚至能望见马车上珍宝的异光。
这时,两个望风的匈奴人跑过来,确认过身份后,都松了一口气,立刻往马车旁引路,到这时候,刘羡就又看到刘聪、祖逖他们了。
刘聪这时正躺在芦苇丛中,嘴边叼了根狗尾巴草,见刘羡过来后,他动也不动,吐掉草根笑道:“唉呀呀,你们若再不来,我就准备先过河了。”
而后又盯着绿珠讶异道:“哪里来的美人?”
与刘羡的狼狈逃生不同,刘聪一行的洗劫可以说是非常成功,除去在刚闯进金库的时候,遇到了一些小的反抗,但后面顺利得简直不像话,刘聪把马车开进金库后,根本没有人来拦截,跑路的时候又下起了大雨,导致踪迹车辙被暴雨掩盖了,也没有人来追踪,结果就是,除了有两个人受了点皮外伤外,根本没有什么大碍。
等抵达黄河边的时候,大部分只是淋了些雨,刘聪更是仿佛郊游般,悠悠然自得其乐。
不用多说,刘羡本打算拿他们当幌子,结果最后自己成了幌子,对这次洗劫金谷园的行动,他可说是鞠躬尽瘁,居功至伟了。
不过这也怪不得别人,起码他确实把绿珠救出来了。
刘聪方才那句话,引得一众人把目光投过来,经过林间追逐后,又淋了雨,此时的绿珠云鬓散乱,衣裙褴褛,不复刘羡登楼时的端庄清冷,但这却给她增添了几分妩媚韵味,一众并州人哪里见过此等绝色?一时都看得呆了。
还是刘羡不动声色地把绿珠拉到身后,又给她找来了一顶纱笠,遮住了绿珠的容貌,众人这才移开眼神,然后此起彼伏的叹息,显然是心中羡煞,但又不好表露出来。就连刘琨都在一旁打了个手势,仰天长叹道:“宁不知倾城与倾国,佳人难再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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