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好久,他终于听到父亲说:“刘羡,我刚刚才发现,你已是个大人了。”
刘羡心下一酸,但口里却下意识讥讽道:“都是托大人的福,教导得好。”
这一句顶过去,又让安乐公不吭声了,他把碗里的粥水都喝光后,才说道:“你不是我,你不懂。”
“我确实不懂,或许阿母懂吧。”
安乐公虽然哀伤,但也禁不住儿子连续这样的揶揄,终于有些恼怒地说道:“那你还说什么?!你学过剑,难道还见过血?”
“我见过阿母的血。”
短短几个字,一下就将死了刘恂。
安乐公几乎瘫倒,完全丧失了反驳的力气,他不想在这个话题纠缠下去了,只是简短地问道:“希妙她……有什么遗言?”
刘羡终于放下手中书卷,抬头看着父亲,缓缓说道:“阿母说……她让我不要恨你,她说……这一切都不是……你的错。”
刘恂听到这番话,一时间喉头哽咽,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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