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,我养了阿越十五岁,别无所求,只希望她以后幸福安乐……”
“怎么,莫非我娶了阿越,会虐待她不成?”
来福的牙齿跟着在打战,差点咬到了嘴唇。刘恂或许是平日太压抑了,赤裸裸的眼神让他的语言也那么苍白。
身为仆人,来福其实多少能理解主人愤懑的心情。但是越是遇到困境,才越要战胜它,而不是将其发泄给身边的人,这是无能的表现。至少先主刘备从不会如此做。可这些都是不能说的话,他只能强忍下来,用无声来表示抗议。
“这么说,你是不信我咯?”
“小人岂敢?!”
“你不敢?你已经敢了!”刘恂怒视着来福,目光却又好像穿过他,看到更深远的地方,同一群幽灵们进行交流:“我知道,你们私底下都在笑话我吧,像我这样无能的人,名义上是个县公,可实际上,只能坐在这个宅子里,什么也做不到,什么也护不了!”
“大人冤枉,小人绝没有说过!”
“你没有说过这句话,恐怕也这么想过!你恐怕还在想,像先主刘备这样的英雄豪杰,怎么会有这么窝囊的孙子吧!”
来福说不出话来了,因为刘恂确实说中了仆人的心事。而来福没有立刻否认这件事,毫无疑问使安乐公的脸色越涨越红,积郁已久的怒气使得他处在理智崩溃的边缘,以致于他生出了一种幻听:杀了他!杀掉这些不忠之人!
于是刘恂开始了自己继承爵位以来的第一件暴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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