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就在沈叶思索着这对兄弟恩怨的时候,就见一个三十多岁,长身玉立的男子走了过来。
“臣法海见过太子爷。”法海恭敬的行礼。
听到法海的称呼,沈叶心中一动。
一般来说,像勋贵这些人,基本上都自称是奴才。
而作为鄂伦岱的兄弟,法海本来也能够这样称呼,以显得和皇室亲近。
可是现在,他自称臣,单单从这一点,沈叶就觉得这位给自己的定位,是文臣而不是勋贵。
这其中,可能也有不沾家族光的意思。
他在法海快要跪下的时候,快速的将法海搀扶起来道:“法海师傅,不用多礼。”
“我这次找你,是听说了你和鄂伦岱的事情。”
“虽然法海师傅你已经分家单过,但是怎么能够让老太太孤零零一个人葬在外处?”
“我觉得,这样就算是佟国纲老大人的在天之灵,也难以心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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