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子爷,今天大学士派人给我家那口子送信,让他给您带话,说这次陛下只是小惩大诫,您不必过于放在心上。”
“您现在要做的,就是向陛下请罪。”
“至于其他的,一切有他,您不用操心。”
“还说大皇子他们虽然已经封爵,但是您的储位安稳,无需太过焦虑。”
这些东西,沈叶早就想过了。
他知道问题不在这里,而在自己这个太子已经长成,乾熙帝正值壮年,他还要当接近三十年的皇帝。
所以他对于索额图这位大学士的话,也没什么兴趣。
点了点头,沈叶就挥手示意让佟嬷嬷离开。
他是想要找人说说话,但却不是像佟嬷嬷这样脸上的褶子能卧几只蚂蚁的半老徐娘。
不过,佟嬷嬷并没有离开,而是接着道:“太子爷,奴婢还有一件事情需要回禀。”
沈叶顿时有些不悦,无奈人家有事情,他还是决定听一下。
就听佟嬷嬷接着道:“太子爷,我家里那口子说,眼见就要到冬日了,按照以往的规矩,也该是给西山锐健营的那些奴才们放赏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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