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累赘当宝,还为此跟家里闹翻,搬出来单住。
“他父母高堂可健在?”
“明儿命苦,我那二小子前朝时就一场瘟病没了,他娘守不住,再醮了。这孩子从小就是我带大的。”
幼年丧父失母,与孩童单住,都对上了。林泳思眼中浮现出两分欣喜。
马聪回来得很快,马背上被捆着的年轻人想来就是陶明了。
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
“大人,我们刚见着人,表明身份,这小子就想跑,叫弟兄们给按在街上了。为了防止他再跑,只好先捆上。”马聪将人从马上拽下来。
“无缘无故的,你跑什么?”林泳思居高临下盯着这瘦小少年郎。
看着十六七岁的年纪,眼神倔强,骨瘦嶙峋。
“一堆兵匪来抓我,为什么我不能跑?”他梗着脖子,满脸不服。
“小兔崽子,敢骂老子。”马聪一个巴掌,陶明的左半张脸瞬间肿起,疼得他眼泪直流:“老子就骂了!老子才不去当兵,不去卖那不值钱的命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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