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更天,鸡还没叫,晴子就睁开了眼睛。
枕边传来张诚均匀的鼾声,带着一股隔夜的酒气。
晴子轻手轻脚地爬起来,生怕惊醒了丈夫。
月光从窗缝漏进来,在地上画出一道银线。
她踮着脚尖走到木箱前,从最底层摸出一个小包袱。
包袱里是那支银簪和半瓶香水。
晴子把簪子插在发髻上,又往耳后抹了一滴香水。
甜腻的花香立刻在狭小的屋子里弥漫开来,盖过了稻草和汗水的味道。
她深吸一口气,仿佛这样就能把整个春天吸进肺里。
“这么早?”张诚的声音突然从背后传来,吓得晴子差点打翻香水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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