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红顾不上系好衣带就冲出来。沈秋确实在动,他的手指微微抽搐,嘴唇开合,似乎想说什么。
叶红跪在床边,将耳朵贴近他的嘴唇。
“十七...年...”沈秋气若游丝,“叶大人...小心...账册...”
叶红浑身一颤。十七年前,正是父亲去世的那年。她一直以为父亲是积劳成疾,难道另有隐情?
“他在说胡话。”了尘大师又扎下一针,“毒性入脑,会产生幻象。”
但叶红已经起了疑。她轻轻握住沈秋的手,发现他掌心有一道陈年疤痕,形状像个“叶”字。
这绝非偶然——沈秋与父亲之间,一定有什么她不知道的关联。
雨势稍缓时,叶红戴上竹笠准备出发。
阿飞执意要送她到山脚,一路上不停地叮嘱:“百草堂门口挂着青布幡,掌柜是个驼背老头。夫人千万别提青龙寺,就说...就说自己是柳家庄的。”
“柳家庄?”叶红一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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