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府在三百里外的青州,据说整条街都已经被官府用石灰线封住。
她突然明白了,这是沈秋给她的惩罚——比休妻更狠,比死亡更冷的惩罚。
“好。”她扬起下巴,努力让声音不发抖,“我去。”
沈秋似乎早料到她会答应,微微颔首便转身离去。
走到门口时,他突然停下:“对了,今日是我们成婚三周年。”
他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布包放在桌上,“差点忘了。”
布包里是一支木簪,朴实无华,只在顶端雕了朵小小的梅花。
叶红认得这木头,是去年沈秋从北境带回来的铁桦木,号称刀剑难伤。
当时她只当是块破木头,随手扔进了库房。
窗外又一道闪电划过,照亮了簪子上细密的纹路——那分明是被人摩挲过无数次的痕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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