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债,终究要用血来还。
柳墨的伤口还在渗血,但他似乎感觉不到痛。
黑马停在醉仙楼后巷,这座曾经金碧辉煌的酒楼如今只剩焦黑的骨架,像一具被剥了皮的尸体。
阿雪翻身下马,银簪在指间转了一圈:“地窖入口在厨房。”
柳墨点头,青霜剑无声出鞘半寸。
厨房的灶台已经坍塌,露出一个黑漆漆的洞口,石阶上积着厚厚的灰,却有几枚新鲜的脚印。
“有人先到了。”
“而且刚走不久。”阿雪蹲下,指尖抹过台阶上的血迹,“血还没干。”
柳墨率先踏入地窖。
黑暗。
潮湿的霉味混合着淡淡的血腥气扑面而来,剑尖挑开蛛网,露出地窖全貌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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