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。
韩旬肩头的血已经凝固,像一朵暗红色的花,绽放在青布衣衫上。
他走得很慢,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。
青衣人的血饮剑有毒,这一点他早就知道。
但他不知道的是,这毒竟如此刁钻,像一条小蛇,顺着血脉往心里钻。
天亮了,但很阴沉。
乌云压得很低,仿佛随时会砸下来。
韩旬走进一家药铺。
药铺刚开门,伙计还在打哈欠。
看到韩旬肩上的血,伙计的哈欠卡在了喉咙里。
“客...客官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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