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过前院,主厅的门虚掩着,缝隙里透出一线微光。
柳墨推开门。
烛光。
一盏孤灯摆在厅中央的八仙桌上,灯芯烧得很短,火苗摇摇欲坠。
灯旁放着一本账簿。
血红色的封皮,边缘已经发黑,像是被血浸透后又干涸。
阿雪用银簪挑开账簿的第一页。
【甲子年三月初七,江南柳家,白银十万两】
柳墨的瞳孔骤然收缩。
这是三十年前的日期。
账簿上的字迹工整得近乎刻板,每个笔画都像用刀刻出来的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