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。
深秋的夜总是带着几分肃杀。
风掠过枯枝,发出“沙沙”的声响,像是有人在低语,又像是刀锋划过绸缎时的轻吟。
苏天笑就坐在这样一片枯林之中。
他的面前摆着一盏灯,一盏孤灯。
灯芯摇曳,火光微弱,却倔强地不肯熄灭,就像他的人一样。
苏天笑不是个喜欢说话的人,他更习惯用刀说话。
他的刀就放在膝上,刀鞘漆黑,刀柄缠着陈旧的布条,布条上还残留着暗红色的痕迹——那是血,干涸的血。
血是谁的?
没人知道。
或许连他自己也记不清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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