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。
冰冷的雨,像无数细小的银针,刺在韩旬的脸上。
他站在山崖边,看着柳无眉将冷月的尸体放入挖好的土坑。
冷月的脸很白,白得像雪,和三天前在听雨楼初见时一样。
只是现在,这雪永远不会化了。
“她本不该死。”
韩旬说。
“该死的人很多。”
柳无眉铲起一捧土,洒在冷月身上,“但死的往往是不该死的。”
雨更大了,泥土很快变成了泥浆,覆盖了冷月苍白的脸。
韩旬想起她最后的话——“血字账簿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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