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。
最烈的烧刀子,装在粗陶碗里,摆在铁砧上。
铁匠铺的炉火正旺,火星溅在柳墨的断剑上,发出“嗤嗤”的声响。
老铁匠没抬头,他的眼睛浑浊得像蒙了一层灰,手指却灵活得惊人。
“这剑,断了十年了吧?”
柳墨没说话,只是将酒碗推过去。
老铁匠咧嘴一笑,露出三颗黄牙:“断剑重铸,是要见血的。”
阿雪靠在门框上,银簪在指尖转了一圈:“他的血,还是别人的血?”
老铁匠终于抬头,浑浊的眼珠盯着阿雪:“姑娘的簪子,倒是件好兵器。”
阿雪冷笑:“杀人的东西,不分好坏。”
老铁匠哈哈大笑,突然抓起铁锤,狠狠砸在断剑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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