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,下得很大。
豆大的雨点砸在破庙的瓦片上,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,像是无数小鬼在敲打着人骨。
庙内,漏雨的地方已经积了几个小水洼,映照着摇曳的火光,如同破碎的镜子。
阿青跪在常欢身旁,小心翼翼地为他更换伤口上的药草。
常欢的脸色青白交替,时而浑身滚烫如火炭,时而冰冷似寒铁。
残月楼的毒与墨家解药在他体内交锋,让这个铁打的汉子也不时发出痛苦的呻吟。
“坚持住...”阿青轻声说,声音有些发抖。
她取出一根银针,在火上消过毒,然后刺入常欢的几处穴位。
这是墨家的独门针法,能暂时封住毒素蔓延。
施针完毕,她的额头已经布满细密的汗珠。
常欢突然抓住她的手腕,力道大得惊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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