钉尾刻着同样的蛇形暗纹,只是那时纹路里嵌的是他长兄的血。
“叮”的一声,七颗雨珠同时落地。
灰衣人玉带已解,软剑如青虹贯日,直取王方咽喉。
剑尖距皮肤三寸时突然下坠,划开潮湿的衣襟——左肩七枚钉疤正泛着诡异的蓝光。
“果然还在。”
青蛇信缠回腰间时,灰衣人扔来块玄铁令牌,“寒鸦渡口,子时。总狱主要见活着的剑鞘。”
王方用酒淋过令牌。
铁牌遇酒显形,浮出首小令:“雨打梨花深闭门,忘了青春,误了青春。”
正是当年他亲手刻在剑模上的词句。
酒液突然沸腾,令牌化作铁水渗入地砖,留下六个焦黑小字:三更死,五更生。
戌时三刻,寒鸦渡口的芦苇丛无风自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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