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昏。
夕阳如血,染红了半边天空。
常欢坐在酒馆最阴暗的角落里,面前摆着一壶酒,一只杯。
酒是劣酒,杯是好杯。
白玉雕成的酒杯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,与周围粗陋的环境格格不入。
他喝酒很慢,每一口都要在舌尖停留许久,仿佛在品味人生的苦涩。
酒馆里人不多,三两个醉汉趴在桌上鼾声如雷,掌柜的打着哈欠擦拭着永远擦不干净的柜台。
门帘忽然被掀开。
风卷着落叶和尘土一起灌了进来,常欢没有抬头,但他知道进来的是个女人。
只有女人才会有这样轻巧却坚定的脚步声。
“一壶酒,要最烈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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