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杨斌对于空间系的领悟顶多也就是小学四五年级的程度。
他现在的情况就像是一个小学四五年级的人拿着一张高考试卷一般，根本无从下手。
而且，如果其他系是普通大学，那空间系就相当于清华北大了。
让一个小学生直接考清华北大，这难度不用想也知道。
空间不断变化，不断破碎、重组，似乎在演示着空间系的特性。
杨斌努力开启着真视之眼，观察着空间每一丝变化。
他知道他的空间系领悟还差的多，毕竟他晋级速度实在太快了，从末日进化开始到现在满打满算也就两三年的时间，这么点时间就领悟啥。
既然领悟不够，那就看看能不能在这里通过真视之眼直接获取到空间系的真谛。
既然试卷不会，那就直接抄答案，他的真视之眼就是为作弊而生的。
然而，随着四周的空间变化的越来越快，越来越复杂，杨斌顿时感觉到自己一个头两个大。
用考试的术语来说就是，给你答案你也抄不明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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