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揉了揉自己的额头,努力让自己清醒过来。
但是手臂上真切的疼痛却不断地提醒她,这不是做梦,而是真实发生在她身上的事情。
这时,玄知拿着一瓶烫伤药从外面走了进来。
他神情凝重,显然对刚才发生的事情感到十分忧虑。
凌楚渊面无表情地接过药瓶,然后粗鲁地拉起宋初尧的袖子,完全不顾她的感受,强硬地说:“如果你不想留下疤痕,就老老实实地坐在这里别动!”
宋初尧看着自己身上那些新旧交织的伤痕,心想:身上的那些旧伤痕,难道还少吗?
还会在乎这一道新的疤吗?
这句话在宋初尧听来没有任何的关心,反而充满了讽刺。
她已经习惯了这样的态度,也不想去争辩什么,只是默默地忍耐着。
只有在他的面前,宋初尧的心里总会有一种说不出的难受。
特别是现在,凌楚渊给她上药的手劲好像比平时还要更重一些,疼得宋初尧紧紧地皱起了眉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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