圣旨已下,她没有回旋余地。
从积极的角度来看,如果这次外出能让她探听到一些关于宋家的事,对她来说也未尝不是件好事。
在出发前的这几天里,凌楚渊再也没叫宋初尧侍寝或见面。
即使两人偶尔在东宫里相遇,他也是一次比一次冷漠。
每次擦肩而过,他甚至连眼神都没有给予宋初尧一丝温暖。
他的冷漠如同一把无形的刀,刺痛着宋初尧的心房。
好像这是对她的某种惩罚。
凌楚渊那冰冷的态度,让人感到一种深深的寒意。
宋初尧不明白自己哪里做错了,为何会突然遭遇这样的待遇。
她默默地承受着这一切,仿佛早已习惯了这种无助和孤独。
但这一切对她来说已经无所谓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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