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刚刚对她大声说了句,就这样跟他闹?
一瞬间,窗外的冷风吹了进来。
原来即使是在春天,风也可以像冬天一样刺骨。
宋初尧低下了头:“殿下说得对,我没有资格跟您耍脾气。我的身份卑微,就应该待在属于自己的位置上,不能有任何出格的行为。”
凌楚渊本来就心情不爽,在这种紧要关头逼着自己“悬崖勒马”,简直是太难受了!
她这番话在他听来,更像是她在故意挑衅!
“位置?”
他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,语气冰冷地问道。
看着她刻意与他保持的距离,凌楚渊的嘴角抿得紧紧的。
他冷笑着,再次变成了那个冰冷无情的太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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