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默扩散开来,唯有床第间巨大的动静。
良久之后,女人修长的脖颈猛然向后伸长,如同弯曲的瓷瓶,身躯微微弓起。
她的眼晴失神地看向上方,仿佛在数着帐顶绣纹。绣纹惟妙惟肖,寓意百子千孙。
垂落的左手紧紧抵住床沿,右手指尖在锦缎上抓出五道无声的褶皱。
片刻之后,女人哀怨的声音传来:「陛下你又弄——-便是倾三江之水都洗不干净。」
男人得意地笑了,大口喘着粗气。
程氏在外间听了,暗嘧一声狗男女。
她招了招手,几名宫人入内,开始更换床铺、服侍清洗。
程氏有些羡慕地看了眼发络湿透、脸蛋嫣红的王夫人,只觉此刻的她异常美丽。
「何事?」邵勋看了看外间的天色,已经黑了。
程氏刚将奏疏放到案上,闻言将最上面一份取出,递于邵勋手上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