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想得真周到。」邵感慨道:「我在平州时,仿佛看到慕容鲜卑用草木造纸。」
「不如藤纸远甚。」邵裕想了想,又补充道:「兴许是不会造纸。那些人可能三十年前就避难而去了,那会中原的纸张又差又贵,产得还不多。」
说到最后,他指了指一辆牛车,道:「车上装的全是蜜香纸,托人在武昌买的。这么多够我用好些年了。」
邵明白了。
蜜香纸多半是供王府所用,藤纸是官府办公的,民间自己想办法,造质地差一点的草纸也好,用木渎也罢,随意。
纸旁边似乎还放了许多毛笔、松墨。
邵裕见三兄看着这些,便道:「上好的宜阳墨,我一一外祖父置办的,还有安定黄羊尾豪制作的毛笔。」
邵侧然,起身拍了拍四弟的肩膀,什么话都没说。
外祖父准备的,用一点少一点,兴许还不怎么舍得用。
「有没有准备种子?」邵又问道。
邵裕点了点头,道:「阿爷令广成宫选送了十余类、数十种果蔬种子,却不知能不能种,月初就让人启程带走了,连带着百余头种牛、种马、种羊、种猪,这会应已至冀州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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