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羊冏之不同,他想法多,总觉得这样会把羊家架在火上烤,被别人嫉妒。
于是立刻推辞:“仆功劳甚微实不敢受此厚赏。”
“该是你的,便是你的,何须如此?”邵勋摆了摆手,道:“就这么定了。泰山羊氏为我征战四方,还保得兖东、豫东乃至徐州安稳,何赏不可得?公勿要推辞了。”
羊冏之嘴角泛起苦笑,道:“仆忝为羊氏耆老,诸般功绩皆是族中小儿辈打下的,我得此宅,实难心安。”
邵勋笑而不语。
羊冏之肯定有办法安抚族中旁支及子侄辈。不懂也没关系,我可以派人暗示。
开国之后可要度田了羊家这么大的家业、这么多部曲,还打过仗,战斗经验丰富,可以分一分嘛。
不分,其他人怕是会有意见。
羊冏之肯定也想到这一点了,但具体怎么做,就要看他自己的选择了。
而羊氏其实也是世家大族的一个缩影,只不过其实力较强,较为典型罢了。
见邵勋坚持要将此宅赐予他,羊冏之渐渐明白了,微微叹了口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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