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雄英突然转头问道:“曹国公,海上的事,你不想搅搅吗?”
李景隆毫不犹豫的说道:“陛下,臣说句心里话,臣祖父,父亲留下的财产加上朝廷历年的赏赐三辈子都花不完,但谁又嫌钱多啊……”
“海上的利益太多,太大了,随便动一下,都是白花花的银子,臣心动,也必然心动!”
“可心动不见得就要去做啊,海上的利润大,但风险也大,市舶司也是一样,坐上提举的位子,无时无刻都是一种考验,一天两天,一年两年,甚至更多,谁又能保证守住自己的底线啊……”
“如果陛下让臣掌管海上的事,臣守不住自己的底线,一定会弄点船,倒腾点东西,可海商税,臣绝对一文钱都不敢拿!”
“孰轻孰重,臣还是分得清楚,有些钱要是拿了,是要掉脑袋的!”
“臣不想让陛下为难,更不想让舅爷失望!”
这话说的到底是真情实意,还是半真半假,亦或者欲擒故纵,只有老李自己知道了。
朱雄英听后,咧着嘴说道:“是不是啊,曹国公,你这话说的差点让朕感动了……”
“朕让你说实话,可没让你说的这么实在啊,你说你不让朕为难,又不让老爷子失望,朕要不把市舶司交给你,都说不过去了!”
李景隆立马站了起来,拱手道:“臣不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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