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落,残阳如血,大同江南岸终于结束了厮杀,只留下遍地尸体,断刀残剑,血染的江水以及伤兵的哀嚎声。
四千高丽俘虏蹲在江边,看着凶狠的明军以及手中还挂着血迹的钝器,吓得瑟瑟发抖,眼神中充满了恐惧。
朱高燧蹲在江边,用江水洗了把脸,随即又回到岸边,走到满脸是血的张辅面前,问道:“此战咱们燕藩损失多少兵马?”
张辅正在派人打扫战场,叹了口气说道:“两千多骑兵,其中有二百多重甲骑兵!”
朱高燧听后,苦着脸说道:“完了,损失二百多重甲骑兵,我爹知道了非得抽我一顿!”
这一千重甲骑兵是朱棣的一把尖刀,也是他多年积攒的家底,各个都是宝贝,死一个都心疼,这一下子死二百多个,朱棣不恼火是不可能的。
“打仗就会有伤亡,更何况这一战打出了我们燕藩的威风!”
张辅摘掉头上的头盔,严肃道:“兵是我带来的,仗也是大将军下令让我打的,这一战也是我指挥的,燕王千岁如果怪罪,就让我来承担吧,与三爷无关!”
朱高燧擦了擦脸上的汗水,说道:“算了吧,我爹能抽我,却不能抽你,他要不把这口气发出来,能憋出病来!”
“好了,不说这些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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