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朱雄英,我听人说过,他以前叫朱英,就是这教坊司的杂役,给人端尿盆,擦屁股,专门伺候这里的娘们!”
“哈哈……真他娘的丢人,亏他还是皇长孙,咱们朱家的脸都让他丢尽了!”
朱高煦大笑道:“咱们应该早来两年,让朱雄英也给咱们端尿盆!”
朱济熿同样大笑:“然后再把尿盆踢在他脸上,哈哈……”
“那可不行!”
朱高煦坏笑道:“应该让他喝掉,哈哈……”
“对对,让朱雄英喝咱们的尿!”朱济熿大笑着附和。
二人在教坊司公然醉酒侮辱皇长孙,在场的人听的那叫一个胆战心惊。
就在此时,两队人马分两个东西方向直奔教坊司而来,东路人马身穿飞鱼服,腰挂绣春刀,西路人马身穿皂隶黑衣,手持铁尺。
“让开,都让开!”
“锦衣卫办案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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