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差不多已经拖完,吴朝阳兑好一大桶消毒剂药水,开始用抹布擦拭拳套和沙袋和那些叫不出名字的训练器材。
拳馆左右两边两个擂台已经打得热火朝天。
吴朝阳最大的震撼是力量,那一拳一腿,打在身上砰砰作响,力量之大,远不是那群大件棒棒所能比拟。
他毫不怀疑,即便是那群体格健壮的棒棒,在面对这几人时,绝对会被一拳打蒙。
拳馆左边的擂台,那个叫屈河的寸头男人打法凶悍,招招进攻,势大力沉。
陈梦侠走位灵活,绕着擂台躲避游走,看似险象环生,但没有挨到一记重拳。
相反,还找准机会打中了屈河两记重拳。
“屈河!你是头猪吗?”
暴躁老头的吼声再次响起。“你跟他打什么对攻?你他妈的技术有他好吗?他在引诱你失误,看不出来吗?”
“傻叉!你的优势在体能,控制好距离,减少失误,用你的优势耗他!”
“陈梦侠,你他妈的阳痿吗!跳了几圈蛙跳就软成这样,你是在给屈河挠痒痒吗!给老子往死里打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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