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朝阳张嘴想解释,但看见周围人仇视笃定的目光,低着头拔腿就跑。
在上半城转了一整天,才发现前几天太过于乐观。
春节假期结束之后人确实多了,活儿也多了,但同时棒棒也多了,竞争更加激烈,而且过年那几天价格更高,现在价格恢复到平时,要低了不少。
忙了一天,活儿是接了十几单,但全是小件,全天一共只挣了二十几块钱,比前几天都要少。
房租、生活费、水电费,一天五块钱的烟钱。
这让他意识到得尽快再找几个小卖铺搬运那样的活儿,否则月底的时候很难筹齐一次性两个月的房租。
天已经渐黑,吴朝阳朝着十八梯的方向走去。
刚走出步行街就远远看见一个鹤立鸡群的身影,出于抢了人家活儿的愧疚心理,吴朝阳还是决定过去打个招呼,毕竟是邻居,抬头不见低头见,冤家宜解不宜结。
还没走到近前,吴朝阳就看见向东走向一个拉行李箱的年轻女人,人声嘈杂没听清他说了什么,那年轻女人突然啊的一声尖叫,拉着行李箱就跑。
向东迷茫了几秒钟,又走向一个提着大包、背着个半大小孩儿的大妈,一本正经地说道:“大姐,你去哪里?需不需要我帮你提包?”
这一次离得比较近,吴朝阳听清了他说的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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