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巷子里,男人一记膝撞顶在吴朝阳腹部,抓住他的衣领怼到墙壁上。
“服不服!”
吴朝阳咬紧牙关不回答,一脚踢向男人胯下,男人双腿并拢夹住吴朝阳的腿,双目中燃起熊熊烈火,单手拎起吴朝阳狠狠地扔了出去。
地面的青石板又冷又硬,吴朝阳在地上滚出去好几圈,停在了织毛衣的中年妇女脚下。
女人有些看不下去,停下手里的毛衣针说道:“小弟娃,何必这么硬,你就说句服了又怎样。”
楼上抽叶子烟的男人也说道:“年轻人,出来混社会,该软的时候要软,该弯腰的时候要弯腰,不丢人。”
吴朝阳全身每一处都在疼,疼得浑身战栗,两次努力想起身都没起得来。
他又何尝不想软,在重岩村他就一直按照爷爷的教诲与人为善,如果不是陈麻子兄弟要强占他的房子逼得他在村里活不下去,又何至于烧了房子背井离乡。
他不是不知道软,道理他懂。
但是好不容易在江州找到一条活路,如果服软离开又该何去何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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