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朝阳说道:“刚才蒋老板跟我说,不到万不得已不要求人办事,人情债比金钱债更难还。我觉得说得很有道理,所以你放心,我不是求你帮忙,只是想了解一些情况。”
向东重新放下屁股,没有说话。
吴朝阳说道:“之前我向你道歉,对你说我误以为你是那伙儿的同伙,我记得你当时提起过垫县人,他们是不是也找过你麻烦?”
向东转头看了吴朝阳,“找上你了?”
吴朝阳点了点头,“他们想赶我走,但你应该了解我,我不可能走。”
“那倒是。”向东轻哼了一声,“像你这种要钱不要脸,甚至连命都不要的人,他们算是又啃到一块硬骨头了。”
吴朝阳脸颊有些发热,但听到个‘又’字,突然又看到了希望,“东哥,你是怎么留下来的?”
“很简单,打!”
吴朝阳直愣愣地看着向东,心想你倒是说得简单,你能打,可我不行啊。
“那要是打不过呢?”
“也很简单,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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