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赵叔,我听熊彪说您平易近人,刚开始还不信,现在信了。”吴朝阳表面看似平静,其实心里怎么可能不紧张,赵雨亭越是表现得平易近人,他的内心越是紧张。
根据他到十八梯以来这段时间的经验,任何看似简单平淡的背后,都是巨浪险滩。比如赵雨亭为什么选择神仙茶馆的包房见他,为什么要选择晚上十一点这么晚的时候,就值得他深思。
赵雨亭哈哈一笑,说道:“彪子刚高中毕业不久,性格鲁莽不懂事,做事大大咧咧,你跟他做朋友,还得麻烦你多体谅担待些。”
吴朝阳笑了笑说道:“赵叔多虑了,熊彪其实心思很细腻,平时可能是对某些事情不上心,所以看似大大咧咧,但是遇到上心的事情,他的头脑就会灵活起来。”
“比如遇上你的事情?”赵雨亭含笑说道。
吴朝阳笑而不语。
赵雨亭淡淡吸了一口烟,说道:“这小子不仅质问我,还知道找不同人打听印证,大半年没摸到门头,今天一下子把行规摸得清清楚楚。”
吴朝阳笑了笑,说道:“熊彪是真耿直,朋友有事,他是真上。”
赵雨亭看向左手边的中年男人,笑道:“还真让你说对了,彪子还是有点小聪明。”
中年男人咧嘴笑了一下,“彪子只是年纪小,我们在他这个年纪的时候更狂野,要不然也打不下如今的基业。”
赵雨亭看向吴朝阳,笑问道:“你一开始的目的就不是为了做大件业务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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