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解过女人的衣服,不熟练,干脆推上去。
鹿缈觉得他有些粗鲁,想骂他,话到了嘴边,被揉的成软绵绵的哼唧。
特别是他掌心里的硬茧,摩擦的人又痒又疼。
鹿缈形容不出这种感觉,反正是难以启齿的喜欢,因此更加羞愤得想死。
他再问了一遍,“可以吗?”
鹿缈眼角飞红,恨恨地咬牙瞪他,“都到这时候了,你还问!”
连她都懂瓜熟蒂落,水到渠成的道理。
傅时樾眸色漆漆地睨着她,“我不想你后悔。”
“我又没喝酒,我后什么悔。”
鹿缈踹了他一脚,“你再磨叽,我会让你后悔。”
傅时樾低笑了声,直起身,利落的脱了上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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