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时樾仍旧坐在那里,眼里的笑散去,幽沉的眼眸在黑暗里凝视了她一会儿,回过头也慢慢躺下了。
窗外下起了雨,房间里却不受影响,温暖又静谧。
鹿缈听着男人沉重的呼吸声,心里很不平静。
第一次跟一个男人在房间里过夜,连她舅舅都没有过。
她捏着被子紧张得不敢入睡,在黑暗里,这种情绪会被无限放大,听觉和嗅觉也会特别敏感。
她听见了自己紊乱的心跳,又好像闻到了他衣服上的乌木沉香。
两者交织在一起,暧昧又旖旎。
鹿缈后背绷紧得都僵硬了,干脆平躺着,试探性地问了句,“你睡在地上硬不硬?”
男人粗重的呼吸一顿,鹿缈就知道他也没睡着,但傅时樾本来就有点燥热,这句话让他全身僵住。
鹿缈意识到话里有歧义,连忙找补,“我是说地板太硬了,要不要再给你垫点东西?”
男人丝毫没介意她突如其来的询问,又匆匆忙忙的解释,低声回答,“够了,不需要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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