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老夫人摇头:“我的落儿,是最孝顺祖母的,祖母怎么会如此想你?”
“你比祖母果敢。”
“当年,祖母是太过骄傲了,不屑那些手段去收拾人,所以让自己白白受了委屈。可现在想来,真是不值。”
“祖母亦是心疼你,自己心里背负这么多。”
“只是孩子,你的父母兄弟,当真伤你如此之深?”
李卿落有苦难言。
祖母不知上一世,所以若只看这一世的自己,还真是做得绝情,又算计之深。
可是上一世,自己实打实受得那么些痛苦折磨,难过不堪,......
沉重的铁锁拖在地上,与地面摩擦发出清晰的声响,那是繁华的消亡,死亡的冥音。发髻凌乱,一身血迹斑驳的囚衣。眼前的洛云中再不复彼时的威风凛凛,剩下的只是岁月残留的沧桑与绝望。
“那是自然,去年的耻辱,今朝一并算尽!”欧里笑了笑,然后朝下一个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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