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凉的指尖触碰到我滚烫的皮肤,带来一丝舒适的慰藉。
“没事了,就是感冒发烧,输完液就好了。”我勉强笑了笑,声音还是有些沙哑无力。
“还说没事!脸都白成这样了!”
童欣的眉头紧紧皱着,眼里满是心疼和自责:“都怪我……昨天不该跟你吵架的,你肯定是因为心情不好,加上奔波劳累才……”
“不关你的事。”我打断她,看着她担忧的眼睛。
昨天那股莫名的怒火早已被病痛和高烧烧得所剩无几,取而代之的是愧疚和怜惜:“是我不好,不该那样说你,不该……不相信你。”
提到昨天的事,童欣的眼神黯淡了一下。
但她很快摇摇头,在床边坐下,握住了我没有输液的那只手。
她的手心很暖。
“好了,不说那个了。你感觉好点没有?饿不饿?我来的路上看到有粥铺,要不要喝点白粥?”她的语气温柔得像哄孩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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