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回过神来,微笑着摇了摇头:“没事李师傅,咱们走吧。”
……
和李师傅一起拉着拖车,继续往前走着。
巷口的穿堂风吹过,带来一丝凉意,也吹散了些许方才那令人窒息的虚伪与尴尬。
我并非生气,只是感到一种深切的疲惫。
这小小的公园摊位,看似逃离了过去,却依然被各种人性、欲望和算计填满,无处真正清净。
“李师傅,那天桥在哪儿?远吗?”我开口向李师傅问道,故意转移了自己的思绪。
“不远,走过去大概二十来分钟。”李师傅指了指方向,“那边情况稍微复杂点,城管偶尔也会来撵,但好在没人收管理费,摆摊的也都是些老油条,只要不挡道,一般相安无事。”
“行,去看看。”
我们拉着吱呀作响的拖车,沉默地走在逐渐亮起路灯的街道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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