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僵在原地许久，还是重新清洗过毛巾，决定把最后一点儿擦完。
“你在做什么？”
姜梨正硬着头皮认真擦拭，就听到了一道低哑、愤怒的男声。
她被这声音吓了一大跳。
偌大的房间里面，只有她和一位植物人，谁在说话？
她警惕地打量着周围，正疑惑房间是不是进贼了，一转脸，就对上了一双幽沉若浩瀚深海的眼睛。
陆景珩的眼睛！
姜梨吓得再次扔掉了手中的毛巾。
不是说陆景珩大概率醒不来了？
怎么这么巧，刚好她给他擦着身，擦的还是……他就忽然醒来了？
姜梨正尴尬得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，就又听到了他那沉冷、危险、近乎咬牙切齿的声音，“谁让你碰我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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