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天的绑匪,是秦暮雪找来的,不管你选择谁,他们都不可能放过我。”
“不是你的选择害了我,是秦暮雪本就没打算让我活。”
“不管是你认错了人,还是那天你的选择,都是你自己的事,我不会怪你,也无权怪你。”
“至于小时候的事……”
“我都已经记不太清了,你以后也别再提了,反正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。”
“粥粥……”
看着姜梨这副疏离、云淡风轻的模样,傅屿洲一颗心疼得更是好像生生被碾碎。
他宁愿姜梨对他破口大骂、歇斯底里。
因为她情绪激动、对他发火,证明她并非完全不在意他。
可此时,她如此平静,平静到没有怨恨,没有嗔怪,没有不满,更没有怀念,仿佛,她从未甜腻地喊过他小哥哥,从未说过,会永远对他好。
仿佛……他不过是她生命中不值得留意的过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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